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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法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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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羅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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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幢夢的建築嗎?
矗立著正義的廊柱,道德的帷幕
那是一座神的殿堂嗎?
緊閉著理性的窗扉,秩序的欄杆
當我行經它牢不可破的影子
有許多聲音穿牆而出──
那是某一場聖戰正在進行嗎?
號角在混亂中堅持著莊嚴
那是某一段歷史正要誕生嗎?
陣痛在哀嚎中強擠出笑臉
當我悄悄步入廣場,踏上台階
聲音們忽然改頭換面──
那是一所關滿罪犯的監獄
或者,葷素腥羶的廚房?
我彷彿聽見:削割剮剉
煎煮炒炸,不同嘴臉的刑罰
在那屋裡自言自語著
那是一家住滿病患的醫院
或者,廢車回收的解體工廠?
我彷彿看見:眼燈耳窗
引擎心臟,不同功能的器官
拼成一具殘障的傀儡
彷彿還有暗結珠胚的喘息
含冤莫白的哭泣,彷彿還有
清倉大拍賣的理想在交代遺言?
當我終於來到它面前,忍不住的
疑慮簡直就要衝撞進去
那門忽然笑著
打開了──我看見
兩百個廚子合力托出一個銀盤
兩百個獄卒聯手抬出一副棺材
盤中盛著剛剛出爐
熱氣騰騰的法案
棺中躺著我們病痛纏身
一息尚存的未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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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傷的凝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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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期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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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台北的
魯賓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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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033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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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自己的教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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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行健專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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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與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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橋專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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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小說新人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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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牧特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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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旦淨末丑專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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