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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雅的悲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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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許悔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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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次和導演林正盛先生、作家陸蓉之女士、詩人陳義芝先生以及攝影家王小慧女士的聚會上,聽陸蓉之女士談到她曾投海自殺而獲救的經驗:在瀕死情境下,往事歷歷在目的恐懼和不捨,以及奇蹟般的獲救和重生。像是一個從「死境」回來的人,知道死亡那裡有什麼,更珍惜此生--這端的美好和可能,從此,她有了面對人生而截然不同的角度和歡喜。
生命有太多的雜質,珠玉挾泥沙而俱下,如果我們不去謹慎地汰洗、溫柔地辨識,終究會留不下美好的,而被泥沙之重荷壓垮。那一個夜晚,我出神而瞿然地傾聽一位作家的自身經驗,想到周遭的朋友,有些人如何艱辛地跨過生命一道又一道的柵欄,向前而行。路曼曼其脩遠兮。
野蜂浪蝶,怎禁得住風狂濤急?陸蓉之女士跨過生命難關的心情──她那從死境而復生的奇特經驗,都寫在這一期的【生命告白】裡 。
生命常有告白,而顯得孤獨的文學創作者則需要知己,所謂「音實難知,知實難覓,逢其知音,千載其一乎」!評論家夏志清教授正是那慧眼別具的伯樂。當年他點評張愛玲,為她的文學成績和研究奠立了基石,作家的苦心孤詣、孜孜矻矻,有了傾聽和理解,當然,還有更多的創作者,也因為夏志清教授,而有了歷史位置和前行的動力。【文學家的知己】這個專輯,充滿歷史的格局和人情的逸趣,彷彿目擊現代版的伯樂,如何與千里馬相遇。
鄭愁予先生審視自己的詩藝和時代的氣息,讓我們想到葉慈的詩題:自我與靈魂的對話。一代名家動筆書寫散文體例,每句每行,都可誦讀可沉思,請您在【鄭愁予談自己的詩】專欄中,緩步慢行,走入詩人之道。
王德威教授以「現代主義」、「台灣」和「施明正」三個主題,鋪敘統合了「島上愛與死」,不止披文入情,更有同情的理解。奚密教授譯介了葡萄牙詩人蒲叟亞,他那靈魂深處的安那其。余光中先生和廖偉棠先生的組詩,豐厚與纖巧兼具,音響跌宕中,詩會帶領我們進行一次奇幻之旅
。
曾經讀過平路女士的一篇散文,提及她每次聽羅斯托波維奇演奏巴哈《無伴奏大提琴組曲》的CD,都會莫名地流淚,我也是這樣的巴哈迷,輪流地聽羅斯托波維奇、傅立葉、席夫,以及曲目錄不完整的杜普蕾。我強作解人的想,巴哈所演繹的聲音,或許是一種優雅的悲傷,純淨無雜質、低迴如人聲──曲終人不見,江上數峰青;像里爾克的詩意:步入山的峰頂,把臉在眾星之間隱藏。我們去尋找那躲藏著的美好,悲傷終究會漸漸淡了,生命的卷軸時時向我們開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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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期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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