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五七期選載
作者
【編輯室報告】
從格納那達國際詩歌節回來
許悔之
【專輯】懷舊年代
老台灣喊玲瓏拾陸款 鄭順聰
【作家小輯

跟石頭說話的人

亞榮隆撒可努
【上升12星座】射手座〔科技時代的微物之旅〕

本夢比

向鴻全
【日治時期的台灣文學經典】

葉陶〈愛的結晶〉

石曉楓
【我有一個夢】

在堅硬中看到柔軟之處

周昭翡
【文化長短調

鬥鬧熱,走唱賴和

陳思嫻
從格納那達國際詩歌節回來
◎許悔之
 

 二○○六年春節假期結束之際,我搭了飛機,從台北到舊金山,舊金山到邁阿密,從邁阿密飛抵尼加拉瓜首都馬拉瓜,大使館的朋友來接國藝會董事長李魁賢和我,前往尼國第二大城去參加第二屆格納那達國際詩歌節(Ⅱ Festival Internacional de Poesia de Granada);而整個過程,文建會給予了聯繫和協助。
 這是一場有三十多國詩人參加、詩人人數約達兩百人的詩之嘉年華。來自歐洲、美國、拉丁美洲、亞洲的眾多詩人與會,從二月六日舉辦至十一日遊尼加拉瓜大湖的旅程為止,在拉丁風格不甚準時的狀態下,充滿了隨興、歡樂和投入。關於詩,關於詩的朗讀,在這座古城發聲。
 拉丁美洲原為西班牙所殖民,殖民國帶來了他們的語言、文化與城市規劃,而融入當地的文化,形成了一種奇魅的吸引力。格納那達建城已四百多年,是一個人口十餘萬的城市,由於深受天主教影響,城市規劃以教堂為中心。詩會的舉辦地點及於歷史悠久的會社、大學、高中、餐廳、廣場……,但主要的場次都在教堂之前。那些修整中的教堂在白日顯得有些灰黯,惟獨一旦入夜,投射了七彩之光,瞬地就變成了神秘的屬詩有靈之地。瑞典語、丹麥語、羅馬尼亞語、英語、漢語、西班牙語……,各種語言宛若一把把的弓,射出了詩的箭矢,也像大會施放的煙火,進入了我的心靈,和夜空……
 這是一個人口只有十餘萬人的城市,這個國家的國民平均所得不及一千美金,但許多次讀詩,來聽的群眾都超過了千人之譜!我看到一種熱情、投入、對美好事物來臨時全然的享受和放鬆,這是我在別的詩歌節經驗中所未感受的。詩就是自然的心底的聲音,寫詩或許是一種專業,但畢竟,詩可以屬於每一個人──就像愛,和其他美好的質素。
 台北時間二月十日的下午,格納那達的二月九日凌晨,我接到同事從台北打來的電話,告訴我,《聯合文學》獲得了這一屆的雜誌編輯金鼎獎。作為一個寫詩之人,作為一個編輯,我感到了寫作和編輯的雙重幸福,這四年來,聯文總共獲得了兩次文學藝術類雜誌金鼎獎和兩次雜誌編輯金鼎獎,我起床,坐在旅館的桌前抽菸,問自己:詩是什麼?文學是什麼?編輯要做些什麼事?
 我以為,詩與文學比希望更美好,因為詩和文學許諾並意圖實現希望;編輯之事就是辨識並編整,要讓讀者在閱讀作家的書寫之後,感到生命可以有熱能,和榮光。
 二○○六年,我在格納那達,第一次夢見了去世多年的父親,在夢中,他更換了身分,我們有了一些交談,像闊別已久的朋友,遲疑著,但終究認了出來,並且給彼此擁抱。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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