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四四期選載
作者
【編輯室報告】
幸福的天亮
許悔之
【一個人的蔚藍海岸】

上海下雪了

張 耀
【專輯】文壇的妖魔鬼怪

靠「妖」啊!

伊格言
【這就是我的告白】

幸福的天亮
◎許悔之
 

 那是許多年前的事了,搭飛機到歐洲去。在寤寐之中驚醒,窗外之下,是延綿不絕的山脈,以及白晃晃強烈的光,我從無法辨識該清醒或睡眠的時差中,看見飛行顯示面板,飛機正在飛越喜瑪拉雅山脈,從高空中俯瞰,山脈像是一個舞者躍動,其衣服的縐褶,又像是模型,把遙遠的地球歷史,濃縮成一個樣本。那是個異次元的空間經驗,空間顯得開闊,時間停止流動,好像某種啟示,短短的瞬間,有天地不言的壯麗和蒼茫之感,天地玄黃,宇宙洪荒。
 也像是一篇劇力萬鈞的小說所能夠開展的世界。
 當我們讀到小說家心象飛行、拔脫於現實的情境之際,其實正是一次異次元的體驗之旅。
 小說家李昂曾以「妖魔鬼怪」四字描述她自己和其他三次小說家,他們各有特色,創作上,反現實之常又合小說之道,反常合道。反常者,正因為他們想像力的旺沛,並且膽敢於逾越。合道者,似不可解而可解,撐出了我們在現實的更大空間。
 「妖魔鬼怪」四字以示四人,正是對他們在小說這個志業的巨大開拓性,而生的欽佩。
 一個建中的學生,在學校的文學獎裡,以一篇描寫AV女優的小說〈HARUKA〉掄元,而備受爭議,甚至上了電視。情色與淫穢,該如何分辨?小說的場景,該有「節制」與「尺度」嗎?新一代的年輕人怎麼看待這個世界?這篇爭議小說正是一個討論和思索的基點,聯文刊登了全文,並且從各種角度來討論,當一個「AV女優」走入「建中校園」,也說明面對書寫的意義,我們可以停下來,想一想。
 二月是戀人的季節,我的朋友曾經告訴我,青少年時期,他和心儀的女生在電影院裡看電影,長長的片子,他多麼希望永遠地播放下去,時間可以永久凝結,但畢竟曲終人散了,連再見面,都未有之。他說:「那時候,我第一次知道,愛是帶著絕望氣息的。」愛別離、求不得,所以有人不再相信愛情了。特輯【我已不再相信愛情了】,畫出了愛之深淵危顫顫的界線──「停下來,你如此的美麗」──歌德在《浮士德》裡如是說。
 轉眼已是雞年,雞鳴一聲,就是溫暖的光,以及幸福的天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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