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六一期選載
作者
【編輯室報告
相互的觀看
許悔之
【特別刊載】文革四十週年

驚醒的中國夢──讀陳若曦的文革小說

李奭學
【小輯西班牙玩具展

玩具是一種信仰、一種力量和一種生命

張國立
【推薦作家】陳淑瑤散文選

 「姊姊」、「蘋果」、「紅蘿蔔」……,許多日常的慣用字詞,通常我是以日語發音的;原因無他,祖母這樣教我母親,小時候,我慣常聽到母親如此開口,耳濡之下,這些日文專有名詞,就變成了我語言的一部分,每次當我用台語講話,若干日語名詞,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;所謂「母語」──母親的語言,確實有其道理,一個人從襁褓之間開始聽母親講話,語言的學習和習慣自此積累。
 小時候,昆布、味噌、柴魚和日式醃漬食物,總是在餐桌上接連不斷,這些日本的五十年殖民「遺產」,繼續「殖民」了我的口腔、味蕾和腹肚;對我而言,此乃最早的「日本經驗」。
 十幾歲的時候,我讀到川端康成、三島由紀夫、芥川龍之介等日本作家的作品,有過很大的震撼,尤其是川端和三島二人。他們承接自平安朝以降那種既幽祕又坦然、既開闊又決絕的日本美學;發皇創作,甚為動人,作家自己的牽繫和思慮雖憑藉託寓,亦清晰可見、力透紙背。「物之哀」,生命的美麗和哀愁確實不可斷絕。
 十幾年來在台灣暢銷風行的村上春樹,以其《挪威的森林》為例,亦難逃其先輩的影響,他多加於文中的是更年輕的語言,不再追求修辭的雅緻,以及對成人陳規無所謂乃至接近虛無的姿態;因為,「虛無主義」對村上而言,或是嚮往,並非本質。我相信,「虛無主義者」是不需要寫作的,寫作不會是虛無主義者的動力。因為「虛無」可以用來閃躲生命的僵局,不必認真地悲傷激越到以致於無法活下去──譬如川端,譬如三島。
 不論是日本的飲食、日本的文學、日本的旅遊、日本的次文化,台灣有一群數量龐大的「哈日族」。無論我們喜不喜歡日本,在政經文化各面向,台灣都與日本緊密相關。本期聯文中,日台交互觀看的專輯,也因此值得您細覽。
 我記得第一次到日本,站在東京街頭因完全看不到一個發胖之人而大為吃驚,這是一個何其自律的民族──包括對自己的身體!在京都龍安寺的「枯山水」前,我在想,這是何種的美學建構?日本。日本。讓我們觀看了日本以及日本對我們的觀看,或許,我們更能觀看自己。

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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